曳雪没动,据王婶子说,北湛这两日都在照顾她,根本没有好好睡过觉,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心安理得地躺下。
北湛的语气加重,带着命令的意味:“去睡觉。”
赵曳雪终于动了,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北湛的衣袖,带的他往床边走,银色的月光透过窗纸,正好落在那被褥上,青花朵朵,泛着微光。
北湛住了步子,问她:“做什么?”
赵曳雪自顾自掀开被子,爬到里边和衣躺下,然后转头看向他,拍了拍空出的另一半,道:“睡觉。”
空气安静,唯有冷风吹过窗隙时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北湛站在床边,像一株沉默的树,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你不怕么?”
赵曳雪却并不在意,轻轻道:“怕什么?”
听了这话,北湛倒没再说什么,也在旁边和衣躺下来,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赵曳雪盯着空荡荡的房梁,忽然问道:“为何救我?”
片刻后,北湛才淡淡答道:“你若死了,赵玉磬恐怕要把这一笔账记在我头上。”
他说的赵玉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