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太医院,只是都拿不到药,她熟识的几个太医都不在了,听说是去了军中,只有几个看守药库的管事,都是昭国人,玉茗怕与他们碰上,又悄悄回去了。
途径御花园,忽而又听见有人唤她道:“那小丫头。”
这声音还有些耳熟,玉茗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青年站在花圃前,手里拄着一根扫帚,笑眯眯地望着她,身形高大,相貌堂堂,他眉开眼笑时,看起来既英俊又痞气,正是晏一,当初揪住她偷手炉的人。
玉茗下意识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次可没偷什么东西,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遂挺了挺脊背,故作镇定地问道:“什么、什么事?”
晏一上下打量她一番,略挑起眉,调笑道:“这次又偷摸了什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玉茗有些气,大声道:“我没有偷东西!你胡说!”
晏一故意掏了掏耳朵:“嚷嚷什么?我就随便问一句罢了,声音越大心里越虚,既是没偷东西,肯定又做什么坏事了。”
玉茗气红了眼:“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