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痛,赵曳雪嘶地轻轻抽气,翻过手一看,果然有一枚锋锐的碎瓷尖角扎入肉里,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涌而出,淌了一手。
赵曳雪不禁蹙眉,刺目的红色更令她头晕目眩,险些忘了,她从前有不能见血的毛病,后来虽然好了许多,但是如今猛然一看,还是有些反应的。
赵曳雪轻轻咬唇,忍着痛楚,将那枚小碎瓷片挑出来,这么一会功夫,血流得更厉害了,滴滴答答落在碎瓷片上,如同盛开的点点红梅。
恰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是一声惊呼:“啊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赵曳雪转头望去,竟然是方才那个老大夫去而复返,他匆忙放下药箱,抓过她的手细看了片刻,喃喃地道:“好在伤口不深,敷些金疮药包扎便可。”
说着,老大夫便自顾自打开药箱,往外拿东西,赵曳雪有些惊讶,用生疏的大昭话问道:“你不是走了么?”
“咳,原来你会说咱们大昭的话啊?”老大夫笑了笑,熟练地替她清理伤口,一边道:“还没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