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颖你从前不是与殿下一同去的庄国么?定然知其内情。”
晏一顿时头大如斗,他没想到这些个大老粗的武将们八卦起来,其程度与三姑六婆也不遑多让,倒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怕说了,回头传到北湛耳中,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晏一打定主意不肯说,把个嘴闭得如蚌壳也似,众人奈何不得他,最后只得作罢,互相招呼着议事去了。
……
赵曳雪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交谈,用的是大昭话,她只能模糊听懂一些,其中一个似乎是大夫:“……气血不足,脾胃虚寒……”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耳朵,清冷而沉:“究竟是什么原因?”
那大夫道:“她似乎两日未进食了,应当是饿的。”
北湛:……
赵曳雪:……
空气变得沉默,她悄悄睁开眼,站在榻边的男人似有所觉,转头看来,两人的视线对了一个正着,于是空气变得更加沉默诡异了,几近凝固。
那大夫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望望北湛,又望望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