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兵不血刃破了都城,立下此等千秋功业,全仰仗殿下之英明决断,今日的庆功宴,臣愿敬殿下一杯!”
众将士皆是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手持酒杯,语气激昂:“臣等敬殿下一杯!”
呼声震天,险些掀翻了皇极殿的屋顶,梁国臣子们的脸色乍青乍白,既是屈辱,又是难堪,却不敢发作半点,只各个闷头饮酒,恨不得把白瓷的酒杯嚼碎了和着血咽下肚去。
身着玄色常服的青年原本是斜斜靠在座椅中,他眉目生得疏冷俊美,一双瑞凤眼线条凌厉,不说不笑时,便显得十分不近人情,这时闻声抬起眼来,望着下属们,然后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心向上。
一旁服侍的宫人连忙捧了斟满的酒盏送上,昭太子略微坐直身子,他浑身的气势倏然就变了,那些舒展与随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肃然而优雅。
他的上身稍稍前倾,目光自每一张透着喜色的面庞上逡巡而过,尔后举起手中的酒盏,从容不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