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挎着台阶,抬头微微眯眼,春日的阳光在晴天出来,晒在身上有些灼燥。
他敛下眸,踏上平地,扫了下前面的大街,私家车和计程车或停或行十分拥挤,不时传来吱吱的鸣笛声。
他面色淡淡,“他到了吗?”
声音清冽,语气稍稍慵懒。
欧泉快一步,跟上他,“到了,说在机场门口等着。”
在一众私家车中看见一辆黑色加长版的悍马,豪横地停在路边,嚣张又浮夸。
欧泉伸手指着,“应该是那辆。”
这很像范明哲的风格。
束北年已经看到了,而且他可以确定是范明哲的车。
下一秒,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白衬衣,黑裤子,踩着炫色运动鞋,操着一身叛逆富二代的范儿。
这人见到他俩,摘下墨镜,下意识伸手在额头挡了挡,似乎不适应刺眼的眼光。
很有连夜泡吧的症状。
他另一只手拿着墨镜,朝他们两个懒懒地挥挥手。
束北年见他下车时,已朝这边走过来。
“表哥,你瞧,这车多配你!我专门让我朋友开过来,送我们去五台山。”他外婆也就是束北年的奶奶,让他跟着表哥一起来这边还愿,老人信奉这个。
不知早年老人上五台山许了什么愿,说该去还了,顺带让他去消消业障。
说这话时,范明哲正坐在沙发上喝可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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