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发颤,眼角缓缓蓄起泪水,声音沙哑得仿佛几日不曾进水,他说,‘对不起,沅沅,爹爹把你娘亲给丢了...’他说完这话,就扑在雨地里嘶声力竭地哭....”
“我真以为是他把你给丢了,责怪了他整整半年,直到半年后,希家堂表哥入京,一日他不小心喝醉了酒,我从他嘴里得知,是你们希家攀权富贵,以外祖母病重为由,将你和父亲引诱回泉州...”
“再设计让我父亲醉酒睡了一个丫头,趁着他愧疚难当时,逼着他当场在泉州与你和离,父亲次日便被你们赶出了泉州,而你们呢,当夜,就在我父亲被你们暗算的当夜,你的母亲就把你送上了别人的床...”
希玉灵往后踉跄了一步,眼泪簌簌滚落,脸色几乎薄得透明,她抓着袖子捂着嘴痛苦地哭出声来,幽幽呜咽的,凄厉又美艳,仿佛比谁都要委屈。
崔沁眼底掀不起丝毫涟漪,冷漠得不带一点温度,
“原先你们希家只是泉州一普通出海的商户,自从攀上那位权贵后,转眼间就掌握了市舶司,成为泉州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