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在伤口上即可,一日一次。”
阮扇付了银子,乖巧道:“谢谢大夫,我们可以去里间上药吗?”
大夫正在写药方,闻言头也没抬,说道:“可以。”
阮扇与容黎便到了房间。
“你坐下,我给你抹药。”
阮扇温柔的神情一换,被来时气势汹汹的表情给替代。
她拿起棉花,沾上药,就往他脸上糊去。
让你不抹药,让你不抹药。
阮扇心中一边骂,一边把自己气的半死。
哼!
半缕日光洒进来,照在容黎眼底,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就是拿准了自己不肯下重手。
所以最后气的只有自己!
她又将自己气成了一捏就炸的包子。
却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