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报完,就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各奔东西,再无瓜葛。
刘伯划着船带着顺才离开了。
靠岸的地方比湖中心更冷,阮扇不自觉的发抖。
她冷的实在受不了,蹲在地上哈气,瞅了瞅穿的比她单薄许多的容黎,对方不仅没抖,甚至还踢着脚下的雪堆玩。
阮扇深觉容黎不愧是要干大事的人,心性就是与她这样的俗人不同。
难道这人不怕冷吗?
还是说,他的身上原本就是极热的,所以他才那样正常?
阮扇被冻的脑袋都不甚清醒,竟然站起身来,朝容黎走去。
既然他浑身散发着热气,那自己去他身边取暖,就没问题吧。
她这样想着,眼前却越发迷糊,脚步也虚浮,一个容黎好似都变成两个,在她面前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