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扇觉得天塌了,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当天她就被压往天牢,连查清事情的起因都没来得及。
天牢潮湿阴冷,血腥气浓郁到骨子里,到了第三天夜晚辰时,夏玮才姗姗来迟。
一向温柔的声线在阮扇耳边响起。
“娇娇,你受苦了。”
阮扇扑在铁栏上,未曾开口眼泪就先留下来,打湿她身上的囚服。
“夫君,已经过三日了,阮家……阮家是不是……”她说着便哽咽起来,泪水如何都止不住。
夏玮神色哀思,淡淡说道:“已在两日前全部抄斩。”
阮扇的手滑了下去,脱力的倒在地上,视线被彻底模糊。
好一会儿,天牢中只能听到她的痛哭声。
夏玮那边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