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手里半截铁管已经被她捏成一团。
她烦躁的扔开那团管子,结束训练回去睡觉,还不如在梦里发泄心里的烦躁。
这一发泄就是两个晚上,直到第三天下午,练得浑身是汗的洛栗擦着脖子熟练地路过医疗室,发现门终于开了,赶忙推门进去探头探脑,就看到姜潮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头顶的灯。
“怎么样?”洛栗拿毛巾呼噜了一把脑袋走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潮,“终于醒了,吓了我一跳!”
姜潮回过神,冲她弯了弯唇角,眉眼疏淡:“抱歉。”
洛栗听了这声抱歉笑容却渐渐变小,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迟疑的说:“你怎么怪怪的?”
她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