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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医院的后门外。
宁宓抱着小书包,东张西望地半小跑过来,天色蒙蒙亮,又带着夜的黑,她却跑的轻车熟路,好像来过很多回一样,完美避开所有可能的绊脚石。
她跑到后门处,保安还在睡觉,拦车的自动路障横亘在中间,行人道却锁上了门。
但路障之后,已经有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在等待宁宓。
见到宁宓过来,苏蘅把头盔拉上去,走到路障前边一伸手,像抱小奶猫一样,轻轻松松从腋下将宁宓举过到另一边。
宁宓学着她的惯用动作,对她比了两个大拇指。
苏蘅也回了个大拇指,把她放到后座上,安上头盔。
“坐稳了。”苏蘅说。
宁宓一手抱着包,一手扶着头盔:“苏蘅姐,你上哪弄来这么些装备?”
苏蘅大笑,将头盔打下,脚下一踩,油门直接加到最大,在轰鸣声中朗声道:
“我疯的时候,你才是个小学生呢!”
16.十六只宁宓 艰难
摩托车的声浪巨大,在凌晨五点的空旷街道,地面湿滑,呼啸飞驰而去,略过一排排花丛、灌木丛、路灯,才刚闪过的建筑物,数秒后,化为背后的小小黑点。
“苏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