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连被角都不带皱,椅子和桌面保持绝对平行。
她忙放了手,还不忘为他拉平了袖子。宁曜的视线这才转到她身上。
“我真的不是要溜出去。”宁宓说,“就是想扔个垃圾。”
她展出右手手心,里面用卫生纸包了几块橘子皮。
“哦。”宁曜说,“是这样。”
宁宓正以为他要掉头,脸上的笑更加灿烂起来,没想到宁曜又把她往下推了两步,还不紧不慢跟着接了句:“我不信。”
“错了错了,我要去门口边。”宁宓喊道。
宁曜充耳不闻,又将她推得更往回了一点,步子完全没有要停下或是改变方向的意思。
“大哥。”
宁曜的动作停了下来,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宁宓,可微动的眼光却稍稍泄露了他此时的一点动摇心情。
“让我过去吧,大哥。”宁宓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宁曜没有想过,宁宓竟然会为了离开医院参加考试,低头叫他大哥,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而且在整个宁家,她似乎从没叫过爷爷奶奶以外的人,甚至喊爷爷奶奶时,所带的意味也更多是对老人家的尊称,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爷爷奶奶。
尽管在宁家找到她后,乃至于被认回的这段时间,宁宓没有表现出任何明面上的抵触或排斥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