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望着宁母,眼中浓浓的期盼几乎化为实质,希望宁母能同意她出院。
宁宓这段时间的努力,宁母看在眼里,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这只是月考,考试哪有身体重要?宁母错开她的视线,没有改口:“你先养病,考试还有下次、下下次,都一样的。”
“我的病会传染给别人吗?”宁宓问。
“那倒不会,医生说,你这是细菌感染引起的大叶性肺炎,只要戴好口罩就不会传给别人。”宁母说。
宁宓于是坚持道:“那我戴口罩去考试。”
宁母:“你为什么非要参加这次考试,就为了和宁婉打赌?身体的事是能儿戏的吗?为了赌气不要命啦?”
“我没有赌气。”宁宓的眼眶有点红,但目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这次考试对我很重要,我是认真的。”也许宁母说的对,考试有很多,下一次,下下次,可是对宁宓来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拼尽全力想要做成一件事,为此她已经决心豁出一切,如果在这里放弃了,她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有没有继续的勇气。
宁宓就像一个沙漠中的旅人,靠着远远见到的一点水源为目标,支撑着她向前走下去,这时候,哪怕有人告诉她前面的是海市蜃楼,她也不想停下,她只有这点希望,她要走下去。
宁母:“我不会同意你出院的,你也不要想出院的事。”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