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开花店,也不介意听两耳朵养花经。
“但是除了原来就有基础的带芽根茎,还有另一种不常用的方法是播种。”宁宓道,“从浆果里洗出全新的种子种在新盆里,虽然长得慢,也有长不出来的风险,可是全新的种子,也意味着全新的可能。”
她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仰头问洛斯水:“斯水姐姐,我也可以是全新的种子。你想不想试一试——”
“赌一把?”
宁宓在过去的学习生涯中,并未遇到过类似需要孤注一掷的情形,她遇到外力干扰太多,遇事总是畏缩,也太轻易放弃,可是这一次她觉得不能再退了,再退,她就再也生不出前行的勇气了。放弃往往只在一瞬间,可是选择前进的念头,就会一次比一次更难坚定。
她从昨天想到今天,想了整整一夜,她暂时无法像华茂和言西倾那样,由喜爱数学本身延展出热情,也无法和顾淮一样,凭借天才的底气说一句想学就学了,她苦思冥想,最终只想出一个解决途径。
她同自己打了一个赌,赌她没有笨到家,赌她能真的凭自己的能力翻身,赌她从今起,再也不会放弃学习数学。
她不知道那替她完成试卷的是什么不知名的神秘力量,可是,如果这是上天的安排,那么上天已经为她指明了方向。
她灰扑扑的十余年里,从未奢望过自己有光彩动人的一天,但这一次,或许是见过了无畏无惧的耀眼天才,又或许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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