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辅听他提起旧恩,脸色戛然大变,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孟春秋本人,在见到他家老爷时,都没认出来。毕竟一个落魄瘦脱形的难民和一身官袍且相貌堂堂的官吏,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别胡说八道,我家大人和他孟春秋没有半点干系!”
“举头三尺有神明,有没有关系,他公孙肃最清楚。”
“少在这里乱攀诬构陷。”刘辅警告的眼神盯着囚犯。
“嗤行,如果你们放了这个孩子,我可以不说。”囚犯一指正被几个仆人围着的长生。
长生还是那副静影沉璧的模样,那些仆人想要上手抓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一时愣住了,等着刘辅的命令。
刘辅对囚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