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奕歌的心情复杂极了,好心地提醒他:“请收起你那一脸思春的表情,人家还只是个高中生。看到她身上的校服没有,那是景阳高中的校服!”
意思就是:人家还是个高中生,你就管人家叫老婆?
秦朝侧头,眼神晦暗地一笑,“我认识她有一千多年了,她不是个高中生,早就成年了。”
“阿朝,不,秦朝,”严奕歌神色沉重,“你生病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看样子,病得还不轻,连“我认识她有一千多年了”这种胡话都说出来了,脑子绝对已经坏掉了,必须立马看医生!
严奕歌二话不说,就点开导航,找到了附近最近的一个医院,发动了引擎。
秦朝看严奕歌表现太夸张,嘴角微微抽搐,淡哂:“你真没见识。”
严奕歌话里有话:“我现在长见识了,今天这一趟,真的值。”
秦朝觉得,他根本没法跟这个凡人解释,就算解释了,这人也不信。
“去公司吧。”他开口,同时收敛了温柔的神情,冷冷淡淡地吩咐,跟平常别无二般。
严奕歌奇怪地回头看秦朝,开车的方向还是朝着医院。
“严奕歌,我没生病。”秦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