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留下过年?
小心驶得万年船,刚才她一个不察,险些暴露。等到景桓恢复到能制住她的时候再跑,就来不及了。
她沉默着弯腰捡起数根特意留下没烧的树枝,取其中一根插上一个赤炎蛛尸体在火堆上点燃,又取另外一根串了个赤炎蛛版的“冰糖葫芦”,忙完才面向景桓认真道:“这次不回来了,你多保重。”
丢下这句,秦飞飞仍旧一只手臂挡着脸,另一只手攥着简易火把与“冰糖葫芦”,转身朝洞口而去。
身后传来景桓刻意拉低声音的一字一顿,“不要让我抓到你。”
抓到再说叭。
秦飞飞脚下没停,朝着此前行过的方向离开。
山洞内映在石壁上的影子不安分地跳跃,洞外漆黑如墨。景桓眼神凝着火堆,瞳孔点点收缩。不光没看清楚容貌,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裹挟了灵力的怒气使得焰火倏然上扬,耀目非常。
下山的路上,秦飞飞又摘了不少杏果,走出大山可全靠这些小宝贝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天刚放亮,她便在山脚处,被赶来寻她的合欢宗师姐勾思丽截住,不由分说带回宗门。
合欢宗弟子以披帛为灵器,秦飞飞盘腿坐在宽约半丈的粉色披帛上,身下是苍茫群山,仰面迎上清晨的寒雾。舒服。
一身香风的勾思丽满脸嫌弃地垂眸瞧着她,眼珠子快要翻到眼眶里去,“啧!你这浑身什么味儿啊?真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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