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净不如人事，第一轮我就从全优掉到了F。”
李翰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过分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就是这种平缓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人和直播间的观众红了眼。
所有人都没想到李翰文只是想证明自己。
倏地，李翰文自嘲一笑，“我也真是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子那一套。”
“你喜欢这个舞台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朝岁突然开口，李翰文愣了愣，笑了，“我喜不喜欢要紧吗？”
“那喜欢你的粉丝呢？你喜欢她们吗？”
沈朝岁问出口，李翰文再次愣住。
沈朝岁坐起身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点动几下，随后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念起，“这个舞台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到上面啊。”
“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也想努力变好，我们会给你时间慢慢成长。”
“哥哥别灰心，失败只是一次的，我们蚊香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
一句一句，娓娓道来，李翰文彻底愣住。
他没有再努力，但是他的粉丝却在为他找 各种借口。
沈朝岁收起手机，再次问他，“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