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捕梦疗伤。”
她即刻失去意识。
*
当姽宁再次清醒时,竟续上前段时日的春.梦。
而今知道他们本是夫妻,如此,与他在梦中缠绵就没什么好羞耻的……
姽宁放纵自己被他的亲吻击溃理智,只是这次他的呼吸声又重又沉,滚烫的气息烧过她耳边,仿佛切身与他肌肤相亲。
姽宁忍不住哼了一声,翻身将他反压。她情不自禁地低头咬在他耳边,下意识抓住他衣裳,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格外响亮,似乎还有回音……
姽宁恍了恍神,慢慢撑起身来,睁开眼——只见她正趴在怀苍身上,两只手好巧不巧地撑在他胸膛,而他的衣裳已被她撕裂。
瞌睡骤散,目瞪口呆。
“夫人甚猛,为夫甚喜,只是......”他意有所指地瞧了瞧正坐在草团上看戏的一猫一鼠,道:“我不喜夫妻之事被围观。”
说这话时,他眼中闪过寒光,吓得他们慌忙转身。
姽宁扎扎实实地体验了一把脸红心跳:脸红得能滴血,心跳快得如乱马狂奔。
第16章 另一个怀苍?
经过一阵尴尬的安静,姽宁因脚踝的束缚而不得不坐在床边。
她正要叫他解开绳子,不经意瞥见希希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一副心知肚明她做了什么梦的样子。
姽宁清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方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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