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司矍深眸子都没抬一下，利落掸了掸衬衫的血迹，嗓音低沉痞哑，“要是不能，你哪只手拿的剁哪只手。”
夜臣的手突然脱力一软，差点把玻璃盒摔在地上，连忙放在了矍爷身旁。
他敲了敲玻璃盒，试图叫醒睡着的小人鱼，夜臣记得那个拍卖者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小人鱼不听话跟他作对似的不动弹，他咽了咽喉咙，“不会死了吧？”
要是真的死了，那他的手可真保不住了。
僵持了一会儿，夜臣立马给自己台阶下，咳了咳，“矍爷请你稍等，小人鱼估计是饿着了，你看这里面水又脏，草也没几片，一定是没吃东西没力气动。”
司矍深本来就不信这玩意能有用，但他不介意多给对方几分钟缓解等会手保不住的恐惧。
说着，夜臣随手拿了几根小鱼干，试探性地丢下了一条。
沈缨其实意识是醒着的，但因为精神力不足，眼皮子打架，没力气睁开，这时，扑通一声。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水里了。
沈缨这几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