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陈方吃痛,语气之中甚至带了颤音:“严总?您……”
“这是第一次警告。”严炔当仁不让,“记住,没有第二次!”
“是……”陈方吓的一哆嗦,“不会有第二次了。”
严炔松了手,陈方就差趴着滚了。
“怎么样?”他偏过头来看向南兮,问:“我又救了你,不给点甜头吗?”
南兮还真就伸手摸了,摸了半晌,回他:“能欠着吗?今天没有糖。”
“不能。”他拒绝的干脆,“没糖,那来点实际的吧。”
“嗯?”南兮疑惑抬头,就跟俯身下来的严炔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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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酒场几乎结束,南兮都没有再出现,等这群人疯够了,基本都是醉迷状态,最为凶悍的关琳这会脚底都有些打滑。
断断续续一个搀扶着一个走的差不多了,整个包间只剩严炔和林霍两个人,正欲起身,关琳又从门口冒了出来,尬笑着拿走了自己扔在沙发的外套。
就在这个时候,严炔突然问:“南兮呢?”
“南兮?”关琳眯了眯眼,晃着步子前后左右转了个圈,偏头道:“不知道呢。”
“陈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