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又是一年初冬,后天就到淮之的生日了,他……今年能醒吗?
距离他出事,昏迷已有三年半。
原来,都过了这么久。
“据相关人士透露,国际知名古典舞艺术家温淮之,今年依旧不能出席国际舞蹈大会,具体原因还有待考究。”
电视里播着新闻,安棠听到熟悉的名字,扭头望向屏幕。
屏幕里,播放了温淮之当初全球巡演时跳舞的视频,是他的成名作《赎》。
正在做清洁的周婶瞧见,诧异道:“呀!这个古典舞艺术家和先生长得也太像了吧!”
安棠盯着屏幕里宛若谪仙降世的男人,他一袭白衣飘飘欲仙,浑身气质典雅温柔,就像那看透芸芸众生的神佛。
“不对,这长相完全一模一样,不过他跟先生的气质简直南辕北辙,这么看来,其实也挺好区分的。”
周婶笑着说,抬头就看到安棠盯着屏幕出神,“小棠,你醒醒,这不是先生。”
港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安棠深爱贺言郁,爱到发疯,失去自我。
“对了,小棠,后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