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告诉顾栾,她其实是担心流/氓,怕流/氓被打死,并不是担心顾栾的安危……
事实上,不管顾栾遇到哪个流/氓,倒霉的都不是顾栾,而是骚扰她的家伙。
姚星潼犹豫着,在心底权衡要如何称呼顾栾,是小姐还是娘子。叫小姐明显生分;叫娘子又太过亲密。
想着顾栾方才如此生猛的表现,相比生分,应当是更偏爱亲密一些的……吧?
“那个,娘,娘子过奖了,这是我该做的……”
听见“娘子”,顾栾瞬间头皮发麻。
他当场暴/起:“谁是你娘子?尚未拜堂,怎能叫的如此亲密!你待旁人也如此随意么!”
哇,好凶!
人活在世,讲究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姚星潼立刻道歉,顺便转移话题:“是是是我唐突了。没想到能在此遇到小姐,小姐雅兴……只是方才,呃……小姐为何要戴面纱?”
她想问顾栾为何要装作别人,假装不认识她。但她不知如何开口,便转而问到面纱。
顾栾抬手理了理衣裙,收起认真,恢复到他平常与人交往的那副吊儿郎当,随口道:“因为这张脸太美了。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