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其实他抽烟的模样,总是很勾人。
风吹在耳侧,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锁骨上,那天被咬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祝矜手指不禁摸到锁骨的地方,那儿留下了一小片疤痕,不深,但还能看得出来。
一向爱美如命的祝矜,这次没有使用任何祛疤的药膏。
她忍不住想,即使不抹任何药膏 ,到下个月的时候,这个疤痕应该也会自动消去吧。
根本留不住。
安和公馆面积很大,有一条路上好多小孩儿正在骑车,小型山地车被蹬得飞快。
祝矜看得心痒,想着改天得把自己的山地车从储藏室里取出来,打理打理,然后骑出去兜风。
这圈儿其实跑得并不惬意,因为祝矜总惦念着楼下有个人,自己的耳饰还在他手中,没要回来。
等到一圈跑回来,她远远看到那人还站在车前,没走。
这次,他真的点了一支烟抽着,青白色的烟雾从唇边吐出来,袅袅散去,一脸散漫地站在车前。
只是他身前还站着一个人,是个同样穿着运动服身材很棒的女人,手中牵着一条狗。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去,女人笑得很开心。
祝矜跑过去,本想直接无视掉两人,谁知被邬淮清上前猛地一拉,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很硬,她被撞得生疼,抬起头瞪他一眼,只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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