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到了自家头上。
她早就忘了此事,乍听到珊瑚钗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桩事来。
云乔将事情理清楚后,便明白没什么好法子,只能叹一句“倒霉”。
向来民不与官争,元夫人昨夜也提了,眼下朝堂乱的很,最好不要掺和进去,这便是不愿辗转托关系的意思了。毕竟万一托的人出了事,牵连得多了,说不准也要被划进“同党”一列。
“宋家这意思,是要你带着珊瑚钗上门赔罪?”云乔说起来都觉着离谱,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这般计较?
“你这下应该明白,为什么我宁愿天南海北地跑,也不愿在京城同人打交道了。”元瑛冷着脸“哼”了声,满是嫌弃,“就因为皇城根下,这种人格外多。”
云乔的确是见识到了,感同身受道:“若换了我,也不愿过这种日子。”
“还有更为难的。你没见世家大族的闺秀们聚在一处时,那才叫难相处,每句话都得斟酌再三。”元瑛也不知是回忆起什么事情来,扶了扶额,“同这个亲近些,说不准就得罪了另一个。”
“说话都跟打机锋似的,乍一听没什么,实际上说不定正拿你当木仓使,彼此间斗法呢。”
“可世家之间关系盘根错节,面上都是一派平和,谁知道她们背后跟谁好、跟谁恼啊?”
元瑛早就对此不满,借着这个由头一股脑抱怨出来,又同云乔咬耳朵:“早前,我爹还想过让我攀个门第高的,当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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