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手段地倒贴沈郁衍,气得我连麻将局都懒得去了,不就是自己家的女儿连别人的衣袖都碰不到,所以中伤你来寻求心理安慰嘛。”
纪阮阮不咸不淡地回道:“既然您都知道她们的心态,干嘛还气着自己啊?”
“知道是一回事,不能听她们污蔑我女儿是另外一回事。”
纪阮阮将剥好的山竹递到纪母嘴边,扬起唇角哄她:“纪夫人,消消气。”
纪母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纪阮阮又挑了挑眉:“难道要女儿喂你?嗯?”
纪母这才将山竹拿过来,但还不忘告诫她:“我就觉得沈郁衍不是个会疼人的,你最好别跟他不清不楚地搅和在一起。”
纪阮阮笑着哄道:“我懂我懂。”
恰逢这时候电视上的主持人问到了感情方面的问题,“终于到了大家最感兴趣的一趴,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沈总对另一半的要求吧?”
沈郁衍:“没什么要求,合我眼缘就够了。”
主持人:“什么样的女孩子才合沈总眼缘呢?”
沈郁衍微微思忖了下:“肆意妄为、张牙舞爪、过河拆桥,还喜欢倒打一耙。”
饶是见过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