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只有两三次,但时间却要长一些。
“是不是很疼?”晏瑜看着宁瑾皱起的眉毛和紧抿的薄唇,关切地问道。
宁瑾点了点头,原本他犹如谪仙一般高不可攀的绝色容貌此时却因疼痛而皱成了一张包子脸,晏瑜只能让坐着的宁瑾倚靠在自己身上,宽慰一般抚了抚他的背脊:“实在难受的话,就别硬撑着了,我带你去拿药再送你回家。”
宁瑾闻言抬眸望向她,眼底盈满泪光,一副欲泣不泣的模样,如同皎洁的月光闪烁,他修长的手指攥紧晏瑜的衣襟,像只未满月的奶猫一般软软地蜷在她的怀里,声音是带了几分哭腔的软糯:“不回家……嘶,疼,好疼,阿瑜给我揉揉肚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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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瑜有些烦躁地低哼一声,为自己不争气地又想起这些逐渐被快要忘却的往事,而变得心绪纷杂起来,她甩了甩脑袋,抬眼望向奥斯汀:“走吧,去看看顾辞川的情况。”
像顾辞川那样强横悍戾的身体素质,竟然也会痛经吗?晏瑜摸着下巴思衬道。
昨天晏瑜从关押顾辞川的牢房回去之后,她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起了兴致,通过光脑登陆星网,找到了顾辞川早年在虫族战场上,被战地记者无意中记录下来的罕见视屏。
不知道是不是仪器的功能损坏了,还是被刻意动了手脚,录像的画质很糊,却能仍让人感觉到战争的血腥和恐怖。
远处几条磁浮公交列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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