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酒店。
现在他的心情不算好——
他家里还没来过别的女人过夜,连徐清清也不行。
席云岫觉得男人在外面怎么装都无所谓,但是家里是只能老婆过夜的。
这对他是个事儿,是原则问题。
不然现在找个酒店把她送出去?
但令狐雪累了一天,现在正靠在沙发上眼皮打架。
一张嘴又乖又甜,把老太太哄得高兴坏了。
卸磨杀驴终究不太人道。
还是算了。
大不了,等她搬走,把房子敲了重装。
反正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也不可能娶老婆。
席云岫不讨厌女人,恰恰相反,他最挚爱的两个人都是女人。
但是他觉得没办法和女人建立亲密关系。
世界上好女人也不少,但是他的环境接触到的只有两类女人。
要不然就是之前的令狐雪那种和他妈一样的女人,要不然就是昨天大学生那种正要变成他妈一样的女人。
为了钱和欲望,不择手段。
情啊爱啊,说得漂亮,但不过只是她们达到目的的踏板。
遇到后者,他能帮就帮了。可惜,往往得寸进尺的人多,迷途知返的人少。
席云岫走近沙发,用食指点了一下令狐雪正往下一耷一耷的脑袋。
人没醒,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