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只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发觉整个人稍微乏力了些, 额间渗出细细密密的一层汗滴,这对本身不怎么出汗的她来说,已是有些不寻常。
同屋的小助理见状当即拿了手背覆在她的额头上, 和她自己的对比了一下,然后二话没说, 风风火火下楼问老板借了体温计上来。
邹小西这一趟下楼, 一楼在大厅吃着早饭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了她在发烧, 有几个女学生还跟着上楼探望她,弄得谢心轶坐在床上一脸懵逼,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大病,竟让几个学生劳师动众地过来。
赶了他们下去继续吃饭,谢心轶则坐在床上量体温, 两三分钟之后量出来确实有些低烧——37°8。
没到需要吃退烧药的地步, 她也没多大在意,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多喝了几杯热豆浆后, 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马场。
倒是邹小西,比她自己还要担心,见劝不动她安心待在旅馆休息,只好在保温杯里带了一大杯的热水,给她随身带着。
同行的几个学生昨晚上亲眼目睹她和沈远洲那副不可描述的画面,一见到她进马场, 立刻不自然地互相咳嗽,挤眉弄眼,引得旁人纷纷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了他们。
谢心轶压根没在意昨天那件事,心中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轮到她进去选匹马,到时候她可以拍照发给谢璨看看他妈的飒爽英姿。
这个马场的规模在宁市不算大,山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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