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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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心轶提前收摊回家,路上给家里打电话。
外公还有一袋点滴没挂完,所以现在仍在医院挂着药水,家里只有谢璨一人,不过他早已不再哭了。
他和他的太公太婆通过了电话,听太婆慢声细语地和他解释了一大堆,小脑袋瓜,
此时谢璨乖乖巧巧,听话得不行,几乎是问什么回什么,说着童言稚语,甚至还会关心她和谢教授。
她边说边上了楼,没想到这个点谢教授竟然还没睡,她便把电话给了他。
只见谢教授很快地哄着小外孙躺回到了床上,听到那头平缓的呼吸声后,他才挂了电话。
谢心轶在客厅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后还是跟着谢教授来到了卫生间,看着后者从轮椅上单腿站立,赶紧上前一扶,使他稳稳地靠在墙上。
她咳了咳,脸上浮起一抹踟蹰的神色,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提前自首:“爸,有一件我要和你坦白,你做一下准备。”
“准备?你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