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纠缠来去的电影,但就是因为沈远洲爱看,她想与他多相处,违着想看商业大片的本心,硬说自己也爱看沉闷的文艺纪录片。
这事放在现在,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性。
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一回头,沈远洲向她走近,然后停在了离她还有五步的距离。
她有些费力,索性转了个身,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他,随即轻笑了声:“沈老师,唱功依旧不减当年。”声音微微一顿,笑声轻轻巧巧的正好落在他的耳边,听她继续说了下去,“就是人老了些。”
沈远洲的脸色差点没绷住,身后不时地从虚掩的门后飘来忽高忽低的话筒音和此起彼伏的掌声,加重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
他咳了几下主动打破了这份诡异,自动忽略她的后半句话,开口道:“你喜欢就行。”
谢心轶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别自作多情,我可没说喜欢。”
话落,她兴致寥寥地瞥了他一眼,直直地往露台出口走去,走到半途,正好经过他的身侧,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