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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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心轶沉迷于工作的时候,周三晚上的H大百年校庆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能够容纳几千人的礼堂此时坐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视野最不好的二楼也是全部坐满了人。礼堂的前面五排留给了出席晚会的各学院老师和学生代表,像谢心轶他们参加表演的老师也被安排在那块区域。
她过来的时候迟了十分钟,门口管理的学生不认识她还把她拦在了门外,最后还是一个学生会的干事见过她彩排,把她带到了位置上。
不知是谁无意间安排,好巧不巧,她和沈远洲的座位连在一起,另一边是和谢教授有过节,每次都喜欢有意无意说上几句闲话的女教授。
女教授端正严肃地坐在她的椅子上,而旁边两个位置都空着,她在心里稍微舒了口气。
这几天忙着拍视频几乎没回过谢教授那儿,更不用说会碰到沈远洲,经过那一夜,她再见到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些压力和心虚。
酒色误人,古人诚不我欺。
“听说小谢这次代表你爸爸表演弹奏钢琴?看来从小培养兴趣爱好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帮爸爸排忧解难。”女教授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凉凉地说。
谢心轶当做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脸上笑意不减,回话的同时时刻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啊,我爸每次都说,他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有了我这个女儿。”
女教授被她的装聋和厚脸皮惊讶,感觉自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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