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很快到家了。”他的语气又慢又克制,像是忍耐了许久。
她的脸上早已收起了原先的情绪,只是默不作声地时不时用余光瞥向他的手臂。
五分钟后,车子驶入了一个住宅小区,然后顺利地停在地面的停车位上。
沈远洲没说话,解了安全带径自下了车。
没顾得上迟疑,她也下车跟了过去,电梯毫无阻碍地上了顶层,来到了他的家中。
“麻烦帮我倒杯水。”
她一愣,走进这空荡荡的房子,一股凉气仿佛从四面八方扑过来,但没来得及仔细看,她快步走进了厨房,给他倒了杯饮用水。
再出来时,她发现他坐在地毯上,从一个不大不小的医药箱里翻出了一瓶极小的药,她连忙把水递了过去。
沈远洲他那个妈当年说的真是没错,上一次她喝冰啤酒吃辣火锅胃痛,这次他酒精过敏全身起红疹……确实八字不合,平白生出事端。
她就地蹲下.身,翻着他的那个医药箱,一堆她看不懂的药,解酒的、抗过敏的、止泻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各种功效的药品,唯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