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轶一把揽过邹小西的肩,没搭理费舒洋的问题。
“哟,你们沈老师也在?”她停下脚步,视线不经意地往舞台正中,在几个学生旁站立的人影身上瞥了眼,随口问道,“他表演的是什么?木头人吗?”
“是啊。这个话剧是尤奈斯库的《椅子》,编剧同学稍微改编了一下,其中一把椅子被他改成了在暗处观察主角的仆人。”费舒洋解释了几句。
一旁的邹小西愣愣地开口戳破了事实的真相:“但那位老师没有动作,也没有台词,好像一个摆设。”
“嘿嘿嘿,谁让老沈是理学院的吉祥物呢?光是站着,也有很多学生过来看。”
吉祥物沈远洲突然侧过脑袋,视线直直地望了过来,投在身处暗处的他们身上。
谢心轶转开视线,淡淡问道:“你们谢老师有说要表演什么吗?我随便谈一段钢琴,行吗?”
“行,当然行!我问过文艺部的部长,他说报上来的节目还没有钢琴演奏。”
话落,舞台中央的话剧表演暂时告一段落,几个学生退到旁边喝水休息,费舒洋立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