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客厅里坐着的两人不由得纷纷转过视线看她。
谢心轶半眯着眼睛,似乎是没注意到多了个旁人,继续从客厅飘过,然后飘进了斜对着客厅的卫生间。
水流哗哗地向下淌着,她弯下腰,低头掬了一把自来水往脸上泼,客厅那头的交谈声顺着这股水流声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畔。
他们正在讨论因朝核问题产生的东亚各国之间关系的走向问题,谢心轶甚至有一秒钟突然想到了出国前的那一年,沈远洲一本正经地向她科普国外的局势有多紧张,想借此阻止她出国的计划。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到冷水的清凉,意识从那一团乱麻中挣脱回到现实,她才猛然意识到家里还有另一人,而且重要的是,他应该目睹了她刚才走出来的那一幕。
她边后悔边洗着脸刷着牙,出来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甚至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仿佛先前的那个女鬼不是她。
客厅里的两人等她弄完后,才一起出了门。
去医院的一路上,谢心轶一反往常,全程安静如鸡。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基本不吭声,就算她爸问她话,她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