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顿时有些失望,他随口又扯了几句,“真是想不通,这年头怎么连女神都要相亲?那个男的没老师你帅,条件估计也没你好,过来相亲还开着一辆共享汽车。“
沈远洲帮学生们一个个地倒水,最后轮到给他倒水时,脸色不如方才,嘴角微微下沉,瞥了他一眼。
他把茶水递给费舒洋,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瞎评论别人了?”语气却略微有些严厉。
费舒洋心一凛,自觉刚才的话说得失态,他把嘴一捂,连忙向众人说:“抱歉,你们当我没说过。”
谁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接下来。
而费舒洋不好意思,方才说得确实有些过分,所以他也不敢再在沈远洲面前提起谢心轶。
桌上的气氛渐渐恢复正常,沈远洲虽然上课严肃正经,不苟言笑,但私底下和这群学生相处起来,还是很好说话。
他静静地听着学生们讲着自己的事情,思绪渐渐地有些涣散。
他的手指不由得摸着锁骨处微微露出的一枚银戒指,银色质地略微暗沉,大约是经常被拿在指间摩挲,原本没做装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