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地一撇嘴角,同时撩了撩他仅剩无几的短发,略作谦虚地说:“杂七杂八,拿到手一年也就个三十来万吧。”
“那真的算挺多的了。”谢心轶装模作样地羡慕道,“我就没什么用了,毕业后还在啃老。”
男人用一道恨其不争的视线看了看她,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劝诫她:“女孩子还是要自强一点,啃老总有一天会啃光,你就是以后嫁人了,经济上也不能全依赖老公。”
“但你刚才不是说你的老婆以后必须在家全职,那她没收入不是得靠你养她了?”她狡黠地一笑,琥珀色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又问了一句,“你的工资卡以后肯定得交给你老婆保管的吧?”
“为什么要上交?我可以每个月定期给家用补贴她。”
谢心轶恍然大悟,很贴心地给他翻译着他的意思:“哦,你就是想找个免费的……不是,是便宜的长期保姆,是这个意思吧?”
对面的男人被她的话一堵,脸色由红转青,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善解人意给他倒了一杯大麦茶,体贴地说:“别急,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