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把她介绍给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毕竟沈远洲的人品和能力他都看在眼里,两人若是对上了眼,皆大欢喜。
但现在看来,算了算了,他不能因为想要女儿谈恋爱,就给学生添堵。
做人还是得公正无私。
谢心轶摊了摊手,无奈地送她爸回房间。
她不清楚沈远洲和那位成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后者会被她随手拿来刺他,单纯只是因为她对成姓师兄印象深刻,尤其是那年暑假他因一桩事殷勤地跑家属楼,差点撞破她和沈远洲的地下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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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谢心轶早早地起了床,边在卫生间刷牙边腹诽着前一天晚上做的陈年旧梦,
洗漱收拾完毕,她提着包出了家门。
八点在致知楼有一节外国文学课,她打算过去蹭一节课听听,顺便仰慕仰慕她爸爸那个女朋友的风采,听说是中文系最具才情的女教授。
七点五十分左右,教学楼外格外热闹。
形色匆忙的学生来回穿梭于几幢教学楼间;一楼的电梯里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学生,间或插有一两个上课的老师;考研教室的学生也趁着上课前的十分钟,仓促地走进走出。
很少有像谢心轶慢悠悠地步行,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
她进了一幢之字形的教学楼建筑,因为教室在二楼,她没和那帮急吼吼的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的学生挤电梯,转而走楼梯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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