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吗?怎么没让其他老师代课?”
“说是不影响上课。”
“行动不便了还不影响?”
费舒洋小声地说,然后趁着沈远洲不注意,对着笔记本上的浏览记录毁尸灭迹,然后拔出硬盘,迅速地合上了电脑。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两个学生都是沈远洲手底下的研究生,大学本科也是同班同学,只不过这两人的性格南辕北辙,一个开朗活泼得不像样子,另一个内敛沉默,不说话都注意不到这人。
沈远洲不是个话多的人,一路上只听得那个活泼的在旁边说个不停。
先是说起了最近出现的一条新闻,关于国外某个研究室的数学家因为证明了黎曼猜想获得了一百万奖金,俩学生就这条新闻的准确性进行了深入探讨,没等讨论出个所以然,费舒洋一个急转弯,把话题拐到了陌生领域——游戏女主播。
沈远洲侧首淡淡地看了眼,小眼睛正拉了拉费舒洋的手臂,拼命地向他使着眼色。
也不知道这俩孩子在他面前搞什么,一向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