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儿身子骨不好,小时候就磕磕绊绊的三天两头的病,去年更是一场秋雨把人给吹倒了就再没起来,之后还是换了如今这个芯子来,沈三清这个闺女儿才一日比一日的见好。
“说了多少回了,井里头水凉不能这么泡着,又想再病一场是不是。”沈家格局不大不小,从门外进来是个影壁,绕过影壁就是个周周正正的天井和堂屋,围着天井而建的两层小楼秀气又精致,是个典型的南方宅子。
二楼主屋住着沈继海和覃氏,左边的一溜长点的屋子给了两个儿子还有个小屋做书房,右边两间小点的全归沈三清,一间闺房一间绣房。用沈三清的话说真真是地方不大,却是把能给置办的都置办齐了。
穿过堂屋之后又是一个比前再大点的天井小院儿,这处一楼一家人拿来当吃饭的地儿,后边还搭出去一个小屋当厨房。二楼一半放东西一半给了两个长工和家里的老妈妈住。
最后头就是后院,到底是平常人家,说是后院其实就是拿围墙大概围了围的一块空地。好在院里有口井,井边摆了石桌石凳和一颗老大的树,叫人远远的瞧了还有些野趣儿。
现在天气热,三清少了空调加持就全靠后院这口井里的井水续命。此时她挽起裤腿光脚踩在盆里,一手拿着刚在井水里镇过的果子,还有只手也没闲着,摇着蒲扇扇风,那样子别提多没个女儿家的模样了。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病好了之后就怕热,不这么着万一中暑了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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