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军营,心无旁骛,此时着实被宁瑶的热情晃了下。若是不懂道行,还以为她是在自荐枕席。
敞开的裘衣下,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岭之地,引人遐想。赵修槿侧过脸,按住她两只小手,替她拢好裘衣,“唐絮之是你什么人?”
据他所知,唐絮之和宁家二姑娘订有婚约。
一听这个名字,宁瑶耷拉着眼皮向后仰倒,“他死了......”
她的竹马,死了。
不远处,赵诺悠愣在原地,阿瑶抱着皇兄在干嘛?
小公主羞得捂住双眼,又忍不住想要偷窥。
这时,园外传来脚步声,赵诺悠回头,见是自己的宫女提着水壶走来,疑惑地问:“不是让你守着宁姑娘吗?”
宫女解释道:“姑娘说口渴,奴婢去寻热水了。”
赵诺悠睨她一眼,提裙跑进浮碧亭,看着被皇兄裹得严严实实的宁瑶,磕巴道:“皇兄,你怎么在这儿?阿乐落水了,可能磕了头…糊涂了,这才冒犯了皇兄!”
就一盏茶的功夫,阿瑶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起来有些孟浪......
“她中药了。”像是看出妹妹的疑惑,赵修槿解释道,并扔给她一枚腰牌,“去园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再有,去取一套干净的衣裳过来。”
果然有人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