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血迹,很容易招来附近的野兽。
他似乎在为伤者处理伤口。
宁瑶了然,走进帘中,低头抱起衣裳,脚步生风地走到院中,左右寻摸一圈,找到一个火盆,动作麻利地焚烧起来。
待衣衫燃烬,宁瑶叩了叩门。
刚好这时,那伤者披着寝衣走出来,对垂帘内的男子道:“还是殿下手法好,若是换成庄老头子,非得疼死卑职。”
宁瑶犹记着他刚刚的惨叫,深知这是在溜须拍马。可他对白衣男子的称呼……
被称为“殿下”者,唯有宫里那几位贵人。
皇帝有五子七女,除了太子赵修槿,宁瑶对其余几人并不陌生。眼下,帘中的男子并非那些人中的一员,那会是十五年未回京师的太子吗?
适才拾起衣裳时,并未偷瞧对方一眼,但即便是瞧了,也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毕竟她从未见过太子。
宁瑶不知该不该跪安,若是误会了,岂不闹了笑话。
纤长的眼睫微微抬起,她看向竹帘后正在擦拭指尖血迹的男子。
有垂帘遮挡,只能瞧见男子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冷白匀称,指甲饱满,如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看得出,他是个骨相出众的人。
那伤者注意到宁瑶,调笑一声:“刚多谢了。不过,你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