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才缓缓地说道,“人啊,总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又把他人看得太轻,殊不知,这老天自有安排。”
大房钱江琴咳嗽了两声,伸手抓着旁边自家儿媳妇的手起身,“没什么事了吧?我还约了韩夫人打牌,我先走了。”
老太太穿着旧式旗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族气派。
厉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并不给面子,倒是二房曹少荣不露痕迹地恭维,“姐姐真的是好雅兴,这厉家出了这档子事,姐姐还有心情打牌。”
“总比某些狐媚胚子强。”
“你……”曹少荣美目一瞪,连生气的样子都像是在撒娇。
“好了,这么多年了,还吵吵吵,有完没完,都给我滚!”
厉老爷子最见不得后院起火,更讨厌他们阴阳怪气的态度,曹少荣当年是霓虹舞厅的台柱子,被厉老爷子一眼就相中娶回了家。曹少荣心气高,得了老爷子的欢心就更加肆无忌惮,公然和大房钱江琴作对,话里话外都是火药味十足,钱江琴现在乖张的脾气,也同她脱不了干系。
厉谨裴也站了起来,“爷爷,你别生气,身体最重要。”
他的眉眼都透着关切,倒是把孝子贤孙般的紧张装的淋漓尽致。老爷子欣慰地点头,“现在,也就是谨裴最令我放心。”
其他两位少爷听到这话,心思各异,他们对视了一眼,眼中的鄙夷显露无疑。
舒涞绕过沙发站在厉谨裴的身侧,光洁的小腿微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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