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正,国子监大门敞开。
有年轻气盛的锦衣学生零零星星地出现在太学门处。少年公子们谈笑着,走下阶梯,往主门街道的方向行来。
陆宜祯撩开车帘,半伸出头,仔细地辨认着稀稀拉拉越出门的人影。
等了些时候,忽然,她眼前一亮——
……
“你说那贺夫子,课上都点了你多少次名字了?开年在奉山那场论道,他何至于挂在嘴边念叨数月之久?这一口一个王俨老先生的,我真听得耳朵起茧。”
徐家大郎苦着脸色,未做多虑,抬臂想要揽住身旁人的肩膀,却被一柄冰凉凉的折扇给拨开了手。
“这便是你不认真听课,在后桌同乔五他们斗蛐蛐儿的理由?”
隋意悠悠地把扇子拢入袖中,笑道。
“贺夫子的术数课是个什么火候,你应当比我更清楚罢?”徐大毫不心虚,“再说了,你这堂堂隋世子,不也撑着脑袋犯瞌睡么?”
“哎,别拿我同你相提并论,我不过睡个觉,你斗蛐蛐儿,可是斗得直在课堂上高呼祖宗,贺夫子不被你……”
话到一半没了下文,徐大奇怪地瞥眼往旁一看,只见一贯懒散、没什么精神的隋小世子神情顿忽清明,眼底竟还漫出来了一丝笑意。
他望着的地方是……
徐大扭头朝国子监主门眺去。
主门外的启圣院街道上,一驾朴拙素雅的马车正稳当当地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