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分外识眼色,上前另翻了一个新瓷盏,捧起茶壶倒入茶水。
老太太方捏起温茶,啖了口,说道:“你且放心好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的熬。定要看着我意哥儿平安长大、成婚生子,身边再无人敢作难的时候,才会甘心地闭了眼去。”
隋夫人仿佛是经历惯了这种事情,也不显尴尬,轻轻地把手上无人接过的茶杯搁在木几上,婉嗔道:“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显敬寺的大师昨儿冬来府里,不还说母亲您福寿齐天么?快休要说这不吉利的话了。”
隋老太太只用锦帕拭着嘴角,再不看她了。
好奇怪。
陆宜祯觉得,她也许并不适合再呆在这里。
但禁不住隋夫人和颜悦色的说劝,她最终还是在矮几的另一侧入了座。
隋夫人貌美面善,在京城的命妇中很有人缘。
陆宜祯在她旁近坐了没一会儿,便已有四五个穿绸裹缎的高官贵妇来同她打招呼。
这些妇人们一见隋夫人还带着一个面生的小姑娘,都争先恐后地要打听。
一听说是陆琮陆大人的女儿,不免又是同先前侯夫人处一样的感慨了。
好在御考没多久就开始了。
妇人们打住七言八语的闲话,皆举目往场下瞧去。
陆宜祯也伸着脖子往草场张望。
远远地,有十余匹骏马往场子里“嗒嗒”地慢踱了进去。
骑在高马上的少年郎君们,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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