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铺子。”
“陆妹妹已到京都好些日子了罢?邻里都该打点完了。何况古玩字画,做寻常打点之用,未免有些太过贵重。而且看祯儿妹妹今日如此得闲,恐怕,搬家后还没开始上学堂罢——那样,陆夫人不是去挑拜师礼,又是去做什么?”
只单单一个照面,便把她浑身上下全部看透。
——「此人竟恐怖如斯!」
陆宜祯蓦地想起,昔日宝蔻给她念的话本里的一句形容。
真是再合意不过。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承认道:“你都猜对啦。”
她说:“我父亲和英武侯府私塾的邓夫子有些交情,想让我同侯府的几个姑娘一起念书呢。”
“英武侯府?”
“嗯。怎么了?”
隋意用扇子点点下巴,道:“方才与我比试的徐大,便是英武侯府的长子。”
“这么巧?”
“是啊,真是巧。”
说到此处,陆宜祯又想起来一个问题:“意哥哥和徐家大哥哥也是要念书的罢?”
“唔,我们如今都在国子监。”
“那……今日国子监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否则他们二人怎能这么悠闲地在酒楼比试投壶?
“自然不是。”
隋意话及此,顿了顿,一双桃花眼里淬着笑,突然缓缓地俯下身。
他附到小姑娘的耳侧,说悄悄话似的,低语道:“我是偷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