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沈辞点头,说:“吃了。”
衣末又问:【吃饱了吗?】
这回的手势有点复杂,沈辞没有看懂,于是衣末拿过本子,写给他看。
沈辞轻笑起来,点头说:“嗯,吃饱了。”
衣末继续写道:【那就好,继续睡吧。】
沈辞笑着说:“好。”
他说完拄着拐杖就往衣末之前坐过的凳子旁边走,衣末看了,拦住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说:【床在那边。】
这次,沈辞却摇了摇头,说:“我睡好了,现在换你睡床。”
他再次倔驴附体,不管衣末怎么相劝,就是非睡凳子不可。屁股一坐,单腿一蹬,直接靠在墙上,仰头闭上了双眼。
真TM无赖啊。
衣末简直服了,真想就那样,不管他。
可看到他那空悬的裤管,又莫名地心软下来,最后他无赖,她也跟着无赖,直接将床上的一床被子扔给他,自己则捂紧身上的衣服,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夜里静悄悄的。
小小的房间里,衣末和沈辞各自和衣而睡,看似规规矩矩的,谁也没有打扰到谁。
可衣末却睡得很不踏实,迷糊之间,突然听见一声微弱的痛哼,她立马鲤鱼打挺一般,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才发现,之前扔给男人的被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两米开外的凳子上,男人正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将身体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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