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紧张不安的时候,便会这样做。
魏进再也没法拒绝了,向沈辞弯下腰,言简意赅说了句“是”,抬脚就走进了女人的卧房。
这间卧房很大很大,绕过一道十六扇面的折叠屏风,再走八步才能触及床榻。
魏进在五步开外的距离便停了脚,这样的距离,足以让他看清床上之人到底是何情形了。
果真和他料想的一样,女人缩做一团,双手紧紧揪着被子,只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但凡一丝风吹草动,立马便能惹得她的长睫颤了又颤,眼里泛着水光,在昏黄壁灯的映衬下,仿佛藏着一整条银河。
魏进站着没动,打量完情形,视线便望向了别处。
他用一贯冰冷低沉的嗓音,对床上之人说:“行了,别怕了。我们爷说了,他对你没兴趣,不会碰你的,你安心睡下便是。”
说完,便和来时一样,大步跨了出去。
门口,沈辞正等着,魏进离开之后,他在门口又等了一阵,直到指间夹着的一根烟抽完,方才进门。
他并没有跨过那道屏风,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旁的懒人椅,和衣躺下,一睡就是一整夜,期间连个翻身都没有,就像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而天色刚蒙蒙亮,他又立马爬起,惊觉里处的人也跟着醒了,他默了默,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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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昨儿个爷去了东屋~”女仆一号轻声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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