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毕竟世上的路有千万条,他不必耗费心神困顿其中,也鲜少体会到真正的心伤。
只有一次,几年前他即将离开本市,启程远赴S省工作三年,在人潮往来熙攘的机场中央,他突然不可抑制地想念一个人。
并且悲哀地预感到,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一直很想念她。
直至今天他再度近距离看着苏时晏,闻到她身上独属于苏时晏的味道,周铭真想什么也不管了。
周铭抬起苏时晏的下巴,循循善诱地引导她。
“张嘴。”周铭说。
苏时晏很轻地笑了下,听话地张开嘴。
周铭低头吻住她,卷住她的唇舌,吻得缱绻而又暴烈。
“他是这样亲你的吗?”喘息间,苏时晏